“子钟,去官坊那边问了!北狄使臣的千骑人马,另有二千骑的官军,被人在安国桥截杀了!”
卢子钟瞬间脸色狂喜,脑子一个激灵,隐隐是要抓住了什么。若真是如此,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,整个儿连起来的话,可真要不得了。
“快!随我上清馆的楼,我倒要看看,那小东家在不在里头!”
在他的身后,已经增加到了上百个护卫,此时听着卢子钟的话,纷纷握了哨棍,便要冲上清馆。
正在楼台上守哨的周遵,见着这副光景,没由来的心头一惊。按着自个东家的说法,卢子钟应当是没这份狗胆的。
“让开!腌臜货!”
上百个卢家护卫,仗着人多势众,不断挥着哨棍叫嚣。
“抽刀!”周遵也不甘示弱,跟着徐牧这么长时间,他早已经不是当年的望州小马夫。
“过来一个,剁一个!”
“卢公子,想清楚,若是惊扰了我东家,你少不了一顿打。”
卢子钟咬着牙,站在了木楼上,不时抬着头,看着内厢里头的光亮。
“子钟,那破落户定然不在。若是在的话,便早该出来了。”卢元堆上一脸冷静。
“三叔,我能否相信你?”